• 蓝莓记

    2009-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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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前,购蓝莓麦片,德国进口货,上面画着70年代版画风的奶牛和农庄还有摩登复古大霹雳的带着红色圆点头巾的姑娘。麦片有嚼头,“口口都可以吃到蓝莓果实!”

    吃了半月。再看《群尸玩过界》的时候,老太婆的耳朵掉进了粥里,还用勺子舀起来放进嘴巴里嚼时,我想起来我的蓝莓麦片!口感就如同尸体上割下来的泡得发胀的耳朵,口口都可以吃到血瘤。蓝莓味!

    我恨蓝莓!

    刚才,在超市买光明畅优酸奶。一时中邪了拿错成蓝莓的了。撕开盖子,看到紫色粘稠的液体里,漂浮着蓝莓碎渣,好像是猫肚皮上的跳蚤。舀一勺,用舌头抿酸奶,用牙齿咬跳蚤。我想起来某个夏天夜晚大家在樱顶的戈雅里面烧烤喝酒,然后深夜有人敲窗,开门后外面围着一大群人,玩飞了的姑娘和小伙儿们捡了只眼睛还没睁开的小猫给我。我用毛巾抱着放在盆里,它叫了一夜。

    第二天,我一只一只地捉它肚皮上的跳蚤,一共140多只,跳蚤掐不死,弹不走,只能丢到水中。都搅到酸奶里的话,大概就像我手中这罐这样吧。

    漂浮着很多跳蚤的淡紫色酸奶。